【鬼彻/加白&鬼白】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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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为简体字版,觉得新鲜 0w0..





  末班列车,寥寥乘客均匀散布在各个车厢,加加知也独占一节。
  他正打算闭目养神,偏偏有两个明显是喝高了的乘客趁列车关门前冲入,还坐在自己不远处,嘻笑声相当刺耳。

  加加知面露不善瞪过去,女人稍微收敛,惟男人仍装疯卖傻,还对自己憨笑。

  再看两眼,加加知决定不要浪费眼力继续休息。
  但事情果然不会这么简单结束。

  到站后,女人飞也似逃出车厢,男子没有。
  他跟着自己下车、跟到家门口,加加知回头准备发难,他嘻皮笑脸先说:「我忘记带钥匙了,可以让我借住一晚吗?」

  加加知才认出这家伙是最近搬来的、夜夜笙歌吵死人的新邻居。



  「白泽大人,您知道鬼灯大人要转生了吗?」

  看自家老板一脸茫然,桃太郎便继续,「说是想要更深入的理解现世,每次只有几天的考察不够…真的很突然呢!这样的话,不知道阎魔厅的工作…」

  「哦、这样啊?」白泽搔搔头,「总是可以分配的吧?没有少了谁地狱就会倒这种事哦。」


  「但少了你天国会更光明这件事是我确信的。」


  白泽险险闪开飞过自己身边的凶器。
  「…拜托不要一来就使用狼牙棒。」


  鬼灯跟桃太郎打过招呼,径自坐到柜台前盯着店主;白泽把客人的武器从墙上拔下后就回座,连上茶的打算也没有。
  桃太郎见状,知趣告退。


  「狼牙棒跟金鱼草就拜托你了。」鬼灯开口就是肯定句。

  「…」白泽掀掀嘴唇,还是停顿了一会才说,「金鱼草我认了,谁叫你是最大供货商,但那玩意摆我这太秽气了。」

  「因为我信任你。」

  「说、说什么啊!」

  「而且我果然还是希望回来时,有只白猪叼着它前来迎接。」

  「你是把神兽当坐骑了吗?给我乖乖的走三途川啊混蛋!」


  后院,桃太郎背着竹篓忙碌。

  偶然抬头,发现连日来阴雨不定的天空渐渐露出一丝清明。
  只是隐藏在层迭云雾后的微光,让人看着心情有些复杂。



  以现今治安,让陌生人入住家里是很神奇的事,但加加知倒没太大所谓。几年前会有顾忌,毕竟当时他还是个离乡背井打拼的年青人,但现在他完全孑然。

  除了一条命,没什么可以失去的。
  而且就连这条命他也不太重视。

  不过他不是什么善人,这位印象欠佳的邻居当然不会有多好待遇。


  加加知把人放到马桶边方便他吐,「但是、请注意你和呕吐物都不能出现在这里以外的地方。」

  妥善警告后他便回到房间,但想到万一有人冻死会让房东困扰,于是又把铺在浴室口止滑用的旧浴巾甩到人身上,到此算仁至义尽。

  断断续续的呕吐声在三点左右停止,之后是水声淅沥。
  男子洗好澡后踱步到床边,掀开棉被后被一脚踹开。


  「干嘛啊喂!」

  「说过了,你只能待在浴室的范围。」

  「磁砖很冷耶!」

  「不满意就出去。」


  在男子咒骂声中加加知一夜好眠,起床后人已离开,旧浴巾也不翼而飞。加加知没想太多,整装上班。

  当晚回到住处后看见满桌饭菜跟被填满的冰箱,加加知对着在厨房忙录的陌生人又是一脚。


  「干什么啊!!」

  「你跟房东说是我的钥匙不见?」

  「因为我的在口袋找到了,总不能让人家白跑嘛!」


  他搔着头卖萌,又得到一脚。
  加加知咂舌,倒是没再说什么,径自坐到桌上用餐。


  男子有点受宠若惊,「没了吗?我都作好被你从12楼丢下去的心理准备了。」

  「你可以自便。」
  

  男子对他龇牙裂嘴,但加加知只是沉默扒光三大碗饭。
  虽然不想承认,但这些料理还蛮合他的胃口。



  「…那个、白泽大人,差不多该去阎魔厅了吧?」

  「那些东西生命力很强,几天不浇水也不会死的,」
  白泽百般无聊的趴在桌上,「为什么今天生意这么差呀?」


  这也是桃太郎的疑问,刚才他去采药时一个路人也没碰到,就算是两边都放大假也不至于这么冷清。

  师徒正讨论热烈时店里电话响了,他看完消息愣几秒,跟着装模作样大叹口气,「看来是非去一趟不可啦,桃子君~如果有人找我就说我会有几天不在。」

他化为兽型,临走前又想起最重要的事,「啊不过女孩子的话要请她打手机喔,我一定会接的!」


  一般不是公事优先吗?不过桃太郎没来得及吐槽,白泽脚一蹬已经飞出几里外了。


  「…是地狱发生什么事了吗?」
  桃太郎喃喃自语。



  那次晚餐后得知了男人叫白泽,这名字不常见,听他说话也不像本地人,但加加知没多问,他对此人一点兴趣也无。

  反而是白泽动辄大肆喧闹的习性令人无法忽视。
  有次受不了吵直接去隔壁反应,大概是脸色太阴沉,居然让来应门的女人当场尖叫,闹到房东都来关切。之后静了几天,某日加加知回家看见隔壁门牌已被取下,他久违的感到一丝愉悦,心情却在打开门后跌到谷底。


  「今天很早嘛!」
  早有准备的男人举着锅铲防备,「再一下子就可以开饭啰!」

  「把备份钥匙还我,」加加知面不改色,但非常懊恼自己完全忘记这件事,「然后你想要怎样的死法?」

  「不要不近人情嘛!几天就好,等我找到药师工作会付你钱的!」
  白泽边作闪躲状边怪叫,「…而且你看我们作息完全相反,我不会打扰你的!再说了你根本没时间张罗吃的吧?」

  他指着堆在厨房边的空泡面盒,有恃无恐般用极为迟缓的速度把锅里的菜铲到盘中。

  加加知瞪了几秒宣告徒劳,这家伙对自己的恶意似乎完全免疫。于是叹口气在餐桌坐下,白泽喜孜孜递来一碗饭,加加知边吃边问,「你是药师?」

  「嗯?想委托吗?很贵的哦~抵销我的食宿还有剩吧。」

  他喝口汤,「还是算了,我打从心底不信任你。」

  无视白泽的鬼叫,即使在没有女人的情况下他也这么吵。加加知突然发现家里电视很久没有打开过。如果把电视柜卖掉,就够空间再放一张床了吧?

  ……
  啪!


  「吓谁啊?好好吃个饭干嘛把筷子折断啊!」

  「果然你还是睡在浴室就好了,光是想象就令人不快。」

  「什么啊!?」



  阎罗殿人声鼎沸。
  只是少了个辅佐官,似乎连奔走的狱卒也显得无措。


  白泽往大堂过去,原本愁容满面的阎魔一见人到了便急急从座位奔过来,「你来了!那请求枉死城先安置亡者的事…」

  「啊、关于那个啊…」白泽笑笑,「我怎么说也是恶鬼的指定代理人吧?请求外援什么的实在太没面子了。」说着说着便坐上辅佐官的办公桌,拿起资料翻看。

  「可是…」

  「别担心,我已经请几个朋友去现世引导死者,他们对这种灾害处理很有经验。」

  「白泽,我是说你…」

  「我的店没有关系,桃子君撑得住的。」

  「白泽大人,可是你在哭啊。」
  最后说完整句话的是茄子,「没事吗?」

  白泽擦擦额头,随手往衣襟上一抹,「没事喔,大家快回到自己的岗位吧,要忙好一阵子了呢。」


  先指示狱卒带来下一批亡者,趁空档与阎魔讨论起程序,白泽时不时还得抹掉脸上水液。

  这样的情节千万年来也见过无数次了,他还是无法习惯。


  说起来、这次受波及地点跟恶鬼投胎去的地方差不多吧?
  要是那家伙出现在排队人龙里,绝对要拿狼牙棒把他揍回现世。

  


  虽然有那样的约法三章,白泽却很少晚上出门。也不意外,没钱的人能去到哪?加加知倒是对冰箱里占满食材,没地方冰啤酒这件事更有微词。


  「啤酒?那种东西当汽水差不多,」
  白泽从锅里拿出热好的蒸馏酒,「要喝醉的话,这有效率多了。」


  加加知不置可否,结果白泽酒量奇差,开始说些不知所云的话。
  他说另一个世界有地狱,人死后,生前作为在那都将被量刑。

  有饥饿小地狱,生前浪费之人会堕入此狱好好饿一饿;加加知想到的是现今仍有许多地区在闹饥荒,多的是一生不曾饱餐的人。

  有观热恼大地狱,罪者需赤脚走过火砖三百里;加加知记起读过的一篇新闻:因业者疏忽逃生设备,让一场火灾变成几百员工共煮的闷烧锅。


  第三度把黏过来的醉鬼推开,加加知有些心浮气躁。

  「你讲的地狱听起来像这个世界。」

  这一次,白泽完全哑口。



  好久好久以后,白泽终于又回到桃源乡,第一句话是讨茶喝。
  桃太郎泡好出来,却见他又换好衣服,翘着脚在把玩手机,「白泽大人也要去现世吗?」

  「嗯、」闲闲喝了口茶,夸张叹口气,「啊啊、以后就喝不到桃子君泡的茶了呢。」

  桃太郎不为所动继续追问,「为什么要去?」


  --是啊、为什么呢?
  白泽想到恶鬼离开前,他们有一段对话。

  那时自己忙着把胃里翻涌的酒水呕出,这种狼狈时候总是会巧遇辅佐官。每次他都会用看垃圾的眼神瞪着自己,那一次他好像说了…


  『不想活的话,那就去死好了。』

  『…好啊、可以的话。』


  然后他就遭到辅佐官一顿毒打。
  白泽搔搔头,是不是这句话激怒了他啊?

  其实他不是厌世,但也不会很怕死。
  毕竟活得太久、看得太透,真的还有什么是绝对必要的吗?


  接着、没多久就传出他要转生的消息。
  这个啊…实在是让人忍不住想笑啊。

  因为、那个极端自爱、所以才显得那么寂寞的辅佐官,居然在对自己发脾气呢。

  他选择再去活一次,从鬼神之列降为人类,花这么多年时间跟自己赌气,真的值得吗?他可不比自己,不是与天地同寿。


  「不知道呢?可能是想看看那家伙难得脆弱的样子吧?」


  就去找那个不坦率的家伙吧。
  反正、长辈总是要先让步的嘛。



  隔了很久很久,加加知终于又想起他的父母。
  两个老实人苦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拉拔大孩子,正要享清福的时候却死了。

  是淹死、还是在水流中翻滚撞到建筑物才断气的?不重要,反正是天灾。

  那个时点,正好是老头子在庭院照料菜圃,老太婆在阳台晒衣服的时候吧?

  加加知不只一次推演他们死前的情节。

  海啸是地震后近五十分钟后才抵达,看起来是有足够的时间能够逃生,不过在发生前,没人想得到它会如此剧烈。他们也是。应该是感受到不对劲了、想赶到对方身边,才会双双死在楼梯间。


  …都什么年纪了还在谈恋爱,真丢脸啊。
  加加知忍不住冷哼,身边的人动了动,抱怨道:「没事坐起来干嘛啊?还把棉被都卷走。」


  「请记住、你原本该待的地方是浴室或地板。」

  「你要是想玩浴室或客厅play就直说嘛!每次都拐弯抹角要人猜,小鬼吗你!」


  加加知点起烟,懒得反驳,手按上白泽的脸乱抹一通。
  他又记起早先的话题,关于人死后的那些。


  他早就知道,人要活着可以到多狼狈。
  只不过他总自忖自己是个无神论者,白泽口中善恶分明的死后世界却让他有点期待。

  加加知望向在床上蠕动着喊腰疼的人,赌气般喷口烟到对方脸上。


  --如果真有地狱,这里就是。

  
  白泽鬼叫皱眉翻滚,因而漏看了加加知难得松懈的表情。


  --但是如果有天国,这里也是。

 

END


只是想写一下耍脾气的辅佐官这样(?
好久没写鬼白了,看一下记录…真的是超久的啊...

在打的时候常把加加知跟知知加打错耶,真苦恼冏

找到我打错的人有礼物喔(没人要玩

 

谢谢收看^__^ 

下方歌词~主唱声音好性感喔/////(NO厨

 

Don't Panic / Coldplay

Bones, sinking like stones,
All that we fought for,
Homes, places we've grown,
All of us are done for.
And we live in a beautiful world,
Yeah we do, yeah we do,
We live in a beautiful world,

Bones, sinking like stones,
All that we fought for,
And homes, places we've grown,
All of us are done for.
And we live in a beautiful world,
Yeah we do, yeah we do,
We live in a beautiful world.

Here we go,
Here we go.

And we live in a beautiful world,
Yeah we do, yeah we do,
We live in a beautiful world.

Oh, all that I know,
There's nothing here to run from,
Cos yeah, everybody here's got somebody to lean on

【舞驾/25】你喔

 

配对25 + 些微34

 

年龄差都是1,4&5双胞胎设定

 

# 以下正文

 

  五月的天有点阴,一整天阳光不太露脸。

  难得下课后没事的四郎和五郎说好一起回家。

 

  不想人挤人,他们拐往侧门,但也可能就是人少,风有些刮脸。

  他们拉拉领子,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

 

  「今天三年级要排演毕业典礼吧,那三郎回家吃饭吗?」

 

  「那个笨蛋又被留下来补考啦。」

 

  「为什么?上次不是才考国文吗?」

 

  「这次是数学,谁叫他一直玩游戏不复习。」

 

  那是因为你也在玩吧?五郎想到考前水深火热中还时不时听到客厅传来的笑闹声。明明都是只靠上课听,回家草草读的人,偏偏四郎能够低空飞过,三郎总是中箭落马。

 

  「是笨蛋就要认份。」

 

  五郎微笑着把眼神放远,不巧看见建筑物后面有两个人影。

 

  「…约下课时间告白不是该选顶楼吗?」四郎蛮不在乎的说,却久久没听到五郎响应,「喂喂、他们一定听到脚步声了,整个静下来就太明显啦…」

 

  但五郎盯着那两人不作声。

  突然间、女孩扯住男孩领口送上自己,后者起先往后退但又无法完全避开。他们贴合了仅仅一秒,最终还是男孩将女孩推离自己。

 

  与此同时,五郎拔腿跑走,而四郎终于看出男孩那斜得夸张的肩膀和自家二哥太过相似。

 

 

  舞驾家的双胞胎很习惯自己生活,但五郎的气场有时还是让四郎无法招架。晚饭后他相当难得主动收了碗筷,也只换来对方一句谢啦跟房间关门声。

 

  现在是怎样?今天是周末,大哥也要回来,这个气氛太糟糕了。

  四郎叹口气擦擦手,在门前深呼吸后将之打开。

 

  蜷在上铺的人不作声,不过四郎知道弟弟没睡。他心里有事的时候才不能睡。

  四郎轻手轻脚攀到五郎床边盯着人看。

 

  「…干嘛?你先用浴室啊。」

 

  「我要给你展示我新买的手机。」

 

  棉被里噗哧一声,「玩游戏再久都不会过热是吗?」

 

  「那也是啦、重点是,它拍照真的很厉害喔~你看~看一下啦~」

 

  五郎勉为其难滑了滑,「嗯?」手指越动越快,「你为什么都拍我啊?」

 

  「因为很有趣嘛~」四郎趴在床沿侧头笑,「你看你盯着二郎的眼神,好像要把他给吃掉了…或着说、想把自己送给他吃?」

  

  「…听不懂你讲什么。」又窝回棉被里。

  

  「嘛、不过是看到一个女方比较主动的告白,弟弟脸色太难看可是不行的喔~」四郎拿了手机也回自己的下铺,「吃醋了吗?世界第一的二郎大迷弟?」

 

  「什么啊!你还不是一样!」五郎狠狠拍了下床板以示暴怒,「三郎生病时,是谁半夜把冷水拧在他脸上的?他也不过是跟送笔记来的学姐多聊几句。你醋劲才叫大吧?」

 

  「我那才不是吃醋,是意外!再说这明明是那个动来动去的人的错啊!他一直扭我怎么把毛巾放到他头上啊!」

 

  突然门开了。

  三郎探进头,看着双胞胎弟弟们舒服得躺在床上唇枪舌战,有点摸不清楚状况,「那个、我好像有听到我的名字?」

 

  「没你的事。」

  四郎咬牙切齿回答,伴随五郎的爽朗笑声。

 

  「噢那、我要煮麻婆豆腐,你们要吃吗?」

 

  「不要这么晚还弄那么麻烦的东西!」

 

  「可是我肚子饿,」三郎满腹委屈,「我明明说要回来吃饭的…」

 

  「你有需要吗?今天二年级女生家政课的饼干几乎都你独吞了,你还要吃晚餐吗?」

 

  「…我没有,我…」

 

  五郎径自翻身下床,「三郎,煮面好吗?」

 

  「嗯、五郎弄的面最好吃了~我也来帮忙!」

 

  「不用喔,陪陪哥哥吧,他一寂寞就会生气喔。」

 

  「给我闭嘴!!」

 

 

  把面端到房间后,五郎跑到客厅无聊的转着电视,最后选了一个最吵的当背景音乐。

  没办法,他一静下来就开始想东想西。

 

  早先看到的画面不断在脑海回放,也奇怪怎么会有这么大反应。

  真的是太黏哥哥吗?

 

  他们家的情况比较复杂。

  母亲早逝,父亲因工作长年不在,兄弟间是一个牵一个互相照顾长大的。当中他就是最亲二郎。总觉得二郎什么都会,而且很温柔,不管自己如何缠人,不管他明天还有什么事要处理,只要自己想,二郎都会陪着聊天到深夜,到想睡觉了,手还会记得拍着自己的背。

 

  可是不能再这么任性了吧?

  我的哥哥要变成她的男朋友了。

 

  …真不甘心。

 

  五郎关了电视,突然的寂静似乎很适合现在悲怆的心境。

  他想去躺二郎的床,其实到上国中前他都是睡这里的,只是耐不住

被四郎笑才换到自己的上铺。

 

  铺上枕头,熟悉的味道充斥鼻尖,却让五郎感到心酸。

  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

 

  啪擦。啪擦。

  灯开了又关。

 

  「抱歉抱歉,吵醒你了?」

 

  又是他温柔的二哥。

  五郎抹抹脸,确认自己哭得不算惨,清清嗓子,「还没睡啦。」

 

  「怎么不回房间?」二郎把制服挂好,也坐到床边,「现在我们要挤这张床有点小喔。」

 

  「…又没关系。」

 

  「不行啦、我还要弄学校的东西,会吵到你,」二郎挨近身,「来、我抱你回去。」

 

  你要抱的话,那好吧。

  五郎张开手让二郎圈起背,另一手侧过膝窝,将要被抬起时,又突然开始顽强抵抗,于是两人双双摔回床上。

 

  「我不要公主抱!会被四郎笑!」

 

  二郎大笑出声,「那要什么抱?熊抱?来啊~」

 

  「熊抱我要起来助跑啊…」

 

  「啊不行、哪还能让你选?是我抱你,我决定公主抱就是公主抱!快靠上我的肩吧我的公主~」

 

  「谁是公主啊,还有肩膀那么斜我靠得脖子都酸了!」

 

  两人笑闹成一团。

  诚如二郎所说,这床挤两个人是真的动弹不得,根本没有缝隙,两个身体几乎贴在一起。察觉到这点的五郎往墙壁缩了缩,怕心脏跳得更加猛烈,偏偏那个白目不死心追过来,鼻息喷在脸上,不知道为什么他要压低音量说话,那低沉嗓音听在耳里好痒好痒…

 

  「好吧、如果你不回去,那就…」

 

  啾。

  亲吻落在额上。

 

  「Night-night, my dear.」

 

  二郎微笑说着。

  如此温馨亲密,五郎却咬着下唇,扯住要离开的二郎的袖口,把他拉往自己。

 

  叩。

  这次是牙齿碰撞的声音。

 

  「好、痛!」二郎摀着嘴,「你干什么啦?」

  但五郎已经离开房间了。

 

 

  接下来换二郎忧郁了。

  虽然他还是维持毕业前的忙录,跟家人们基本只有早餐见一次面,但在这么短暂的接触里,还是感到怪怪的。

 

  五郎好像在躲自己。

  是那天闹得太过了吗?

 

  但晚安吻是他们间的小仪式呀!是某次五郎失眠时从一部老电影看来的。虽然上国中后就比较少了,但他昨天那个撒娇的模样实在让人忍不住嘛,好像又变回那个整天只会跟着自己的小天使时期…

 

  果然是孩子大了不能再亲亲抱抱了吗…啊、怎么眼睛湿湿的?

 

  再说、以往闹脾气不是没有过,但情况也没有这么夸张。

  连每月固定的家族聚餐(本月老爸依旧缺席)五郎都不愿坐在自己旁边,互动更不用说了。明显到一向天然的三郎也察觉不对,私下跑来问是怎么了?

 

  「我也想知道啊啊啊啊啊!!」

 

  二郎抱头崩溃,打扰了一边保养钓具的舞驾大哥。

 

  「吵死了。」

 

  「一郎,怎么办啊?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二郎哭丧着脸,「五郎以前明明最黏我的,最近看到我跟看到鬼一样啊!」

 

  「去问他啊。」

 

  「可是怎么问?直接问他会愿意讲吗?」

 

  「不问就一定不会讲。」

 

  「…说的也是!」二郎茅塞顿开,向大哥鞠躬后便往双胞胎房间跑去。殊不知这听起来颇富哲理的建议,纯粹只是他老人家觉得吵。

 

  于是客厅回归安静,一郎继续工作,三四郎在餐厅准备晚餐(这是轮流的,只有二郎被排除在外)但这种和平只维持了两分钟,突然间,五郎摔开房门,从二楼下来说一句晚餐不吃了,便直接出门。

 

  大家还在目瞪口呆,跟着后面出来的是垂头丧气的二郎。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三郎急忙问,手上还捧着没有切块的嫩豆腐。

 

  「我只是…跟他道歉,然后说我以后不会再亲他了。」

 

  「…」一郎。

 

  「啧。」四郎。

 

  「为什么不亲了!?」总是搞错重点这次又好像对了的三郎。

 

  「啊啊、真受不了啊!」四郎把刀插在砧板上,恶狠狠的逼近兄长,「你到底是天才还是智障啊?应届上庆应高中,还是足球队队长,碰到这种事却只会这样处理?」

 

  「说得太过分了啦,四郎,」三郎于心不忍出面缓颊,「他只是肩膀有点斜,爱吃又手残,喜欢偷煮消夜糟蹋食物这点比较不妙而已…」

 

  「我都有好好吃完啊!」

 

  「笑声很吵。」

 

  「大哥!」

 

  「笑得很夸张而且会喷口水。」

 

  「呜啊、那不根本是初老症状了吗?噗哧。」

 

  「你们!!Q3Q」

 

  「但是这个德性的你,还是有人一直崇拜着喔。」四郎亮出手机,「你自己看吧。」

 

  二郎安静几秒,终于决定,「我要出去找五郎。」

 

  「记得带钱包。」

 

  「不要按门铃。」

 

  「路上小心~」

 

  二郎满载着大家的关爱(?)出门去了。

 

 

  他在邻近的小公园看见坐在秋千发呆的五郎。

  惊喜之余,本想大喊弟弟的名字,又怕他一溜烟跑得更远,二郎选择慢慢走过去,到很近了才出声叫人。

 

  五郎明显震了一下,倒是没有跑走的打算,只是把头低得更低。

  而为了看到弟弟的表情,二郎走到他面前蹲下。

  孩子没把头别开,但就着微弱的路灯和月光,仍可看出脸上未干的泪痕。二郎原本想替他抹掉,思量下还是只把手放到对方膝上。

  他从来就见不得五郎难过,语气也放得更软了。

 

  「可以告诉我,你在生气什么吗?」

 

  五郎摇摇头,不回话。

 

  「…对不起啊,」二郎搔搔头,「你这么大了,又是男孩子,不喜欢再那样玩对吗?」

 

  「…我又没说我不喜欢。」孩子声如蚊蚋。

 

  「…嗯?」

 

  「因为…我很怕啊,」孩子抬头,噙着泪水却勇敢看向对方。

  「你会更忙、会有社团会要打工…也会交女朋友吧?她会用掉你剩下的所有时间吧?」

 

  每个顿句二郎都以为弟弟会开始大哭,但是没有,五郎艰难地把话说完。

 

  「突然就看不到你太痛苦了,但如果是渐渐的,或许我会慢慢习惯吧…可是、」五郎吸着鼻子,「…可是果然还是好痛苦。」

 

  「…五郎,」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五郎。」

  压下孩子乱挥的手,另一手扶回他又开始想要闪躲的视线,等孩子愿意好好看着自己了,二郎弯起笑,「我答应你,就算不能每天回来吃晚饭,但早饭一定会出现在餐桌上,好吗?」

 

  孩子瞠着眼,歪头不解。

 

  「我怎么可能不管你?我走了谁来照顾你的功课?」二郎笑着搓揉五郎头发,「是你不准我去做别人的家教,那我唯一的学生要是被退学了怎么办?老师心灵也会受伤啊。」

 

  「我才没有那么笨!」

 

  「对对、五郎最聪明了,那你怎么会觉得我要丢下你呢?」

 

  孩子又不说话了,二郎叹口气、有点无奈的。

 

  「还不开心吗?」

 

  「…晚安也要。」

 

  「什么?」

 

  「…晚安也要每天说,还有不能把我赶离你房间,我要睡你的床就是要睡。」

 

  「好好好、那如果你真的睡了怎么办?还要说晚安吗?」

 

  「你就这样,」五郎飞快的碰了一下二郎的嘴,「我就会醒了。」

 

  「…你从哪边学来这个的?」

 

  「会讨厌吗?」

 

  「不会、呃不对…」

 

  五郎往前倾,整个人溜坐到二郎腿上,谨慎的把嘴对上。

  这次持续了五秒左右,「…这样呢?」

 

  「你到底是从哪边学这些…」

 

  「我要这样的Night-night kiss.」五郎舔舔嘴,「每天都要。」

 

  没察觉弟弟眼中闪过的狡狯光芒,二郎慌乱之下只能听命。

  「…好、那现在我们回家吗?」

 

  「嗯!」

 

 

  其实不多久二郎就后悔了。

  每次晚归回房间变成一种折磨。

 

  说也奇怪,二郎也有去话剧社插花过、演过睡美人的剧目,当时的公主可是校花级美女,但带给他的心脏冲击都没有五郎来得大。

 

  「…你回来啦?」

 

  察觉到动静悠悠转醒的五郎,眼睛还闭着呢,手就抬起来要捞人,「别乱动喔,来、」二郎俯身要给弟弟一吻却被偏头躲开,「喂喂喂~又怎么啦?」

 

  五郎咚一声倒回床上,欸嘿嘿嘿得发出意义不明的笑声。二郎看到自己的的T恤变成弟弟的睡衣,领口大开到整个上半身呼之欲出,五郎还要半瞇着眼奶着嗓子说,「我要等你洗好一起睡。」

 

  二郎吞一口水,终于知道什么叫在劫难逃。

 

END

 

 

边听着这首好好睡的歌边生成的脑洞

本来设定是二郎升大学,五郎升高二

但这样就太容易擦枪走火了!!乱X的话我是在雷自己啊!(痛哭

 

那么、谢谢收看XD

下方是歌词~

 

苏打绿/你喔

词曲:青峰

 

夜已深 梦乡都掉进了天堂

你的脸 悄悄埋进了棉花糖

红耳朵 善良跟着发烫

你的心 全世界最美

 

你喔 你喔 我的宝贝

你喔 你喔 天真无邪

你喔 你喔 有点腼腆

你喔 你喔 

 

夜已深 梦乡都掉进了天堂

你的脸 悄悄埋进了棉花糖

红耳朵 善良跟着发烫

你的心 全世界最美

 

你喔 你喔 我的宝贝

你喔 你喔 快盖上被

你喔 你喔 乖乖入睡

你喔 你喔 

 

你喔 你喔 我的宝贝

你喔 你喔 不能欺骗

你喔 你喔 你最纯粹

你喔 你喔 

写手精分试炼七题

题目来源 微博/维斯某http://www.weibo.com/2979726562/AxAmOb6cs

(01) 用一方死亡梗写一篇甜文 【鬼彻/鬼白】

(02) 用告白成功梗写一篇虐文 【山风团/翔润】

(03) 甜文,以"那之后他们再也没见过彼此"结尾 【三国/曹刘】

(04) 虐文,以"他们拥抱接吻"结尾 【Thor+Avengers/神兄弟】

(05) 清水文,包含"他们合为一体"这句话 【ROTG+HTTYD/Frostcup】

(06) 肉文,包含"他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这句话...

【鬼彻同人/鬼白】毛茸物痴汉

* 配对:鬼灯*白泽

* 有点相关的前作:迟到千年↓
http://roushu102.lofter.com/post/31f1c3_18ab9c7






  『既然鬼灯大人喜欢动物,要不要在快被打的时后变成兽型?』

  「…虽然桃太郎君这样建议了,但总觉得很像在示弱啊。」

  「啊是吗?」小白歪歪头,接着愉快的搞错重点,「可是鬼灯大人的摸摸头很舒服喔!」

  「…是喔、那真是太好了。」
  白泽毫无音调起伏的说完,跟着又笑瞇眼,「我的摸摸头也很舒服喔,小白要试试看吗?」

  「咦?」

  这里是极乐满月,白泽正在准备药膳粥。
  小白对那种汤汤水水不感兴趣,他在等桃太郎回来,等会是桃太郎脱离啃老

【鬼彻同人/鬼白】嘘。

* 配对:鬼灯*白泽
* 涉及漫画66话剧情
* 稍微的茄子*唐瓜////




  大家好,这里是桃太郎。
  我现在在极乐满月的仓库、也就是我的床上正要准备就寝,但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做…实不相瞒,这是件很危险的事,也因此我现在相当迟疑。

  我的手机里有一段偷录的画面。
  我准备要打开它。

  …白泽大人的房间在极乐满月的深处,如果他有动静也得经过至少三道门,我肯定能在他到前藏好手机,可是不知为什么,总觉得看了影片会颠覆三观,人生将不复从前那般单纯美好…

  想着想着手都起汗了,果然我非常紧张啊。
  啊…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呢…

  …这说来就话长了啊……
  今天下午呢…

 ...

【鬼彻同人/鬼白】迟到千年

* 配对:鬼灯*白泽
* 超清水,好久没吃这么淡←反省啊
* 很多假设,别太认真XD"
* 涉及漫画117话剧情




  只能看那孩子苟延残喘。

  药效发得很快,孩子喝下片刻就撑不住身体倒卧下来。
  而即使看不见人们殷切眼神,还是能听到那些交头接耳吧?他会否好奇这些人怎么还不来收尸?啊不、他可能被告知祭品就是要放着任其腐烂,毕竟是要献给天神的啊。

  但什么神会需要他子民的血肉来祭奠?
  美其名曰祈雨、只不过是场安慰活人的庆典。

  …这样的事要到何时才会停止?
  甚至没人为这无辜生命表示悲伤。

  死亡带走生命的动作迟缓得像种凌迟,视觉为先,听觉最后。困在躯壳里还被逼着听见周遭动静,那是...

【鬼彻同人/鬼白】热烈

# 鬼灯视角

  最后一壶酒了。
  鬼灯扫视包厢,不出所料,醒着的人已不多。

  大可再招呼人送酒来,但那多没意思──对着这些躺平的牛鬼蛇神喝闷酒,那还不如打道回府。

  巧的是某个偶蹄类就在此时回复神智,迷茫视线环顾一阵后才聚焦自己脸上,瞇眼撑着头憨笑起来。

  鬼灯回以一个白眼。
  毫无学习力的白猪还真醉不怕,清醒第一件事就是找酒。

  …再说这明明是阎罗殿的聚餐,这孽畜除了开头稍有却步,几杯下肚也不见他放在心上了。

  「看来酒量太好也很困扰呢,寂寞吗?辅佐官大人。」

  …这不是不放心上是根本失忆了啊?

  就见他昂昂下巴,手脚并用爬到自己身边坐下,摇头晃脑的搭过手来,「来、替我满上这杯~」

  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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